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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体能训练


  第二天,郑雨早早来到操场准备军训。这时候有几个教官从郑雨的身边走过,郑雨一直看着他们,感觉也不怎么厉害。没有什么杀气。大家都到了操场。这时候郑雨看了看手机,已经快要8点了。周围的同学都聚在一起聊天。很快,其他的班级都已经站好队,教官在训话。郑雨看着那些新生认真的样子,觉得很有气势,这才像个军校的样子。然后郑雨看看自己的班级,所有的人都在聊天,有的在玩手机,范亭林竟然坐在一边看书。郑雨仔细看了看,他看的竟然是自己昨天晚上给的那本书。郑雨觉得这帮人真是无药可救了。
  这时候,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人走了过来,他有点秃顶,还带着一个眼镜,个头也不高,差不多也就一米六五,身材发福,有点胖。他走路过来的时候,风吹起他那仅有的几根头发,充满了嘲笑和恶意。他走到一个学生面前:“你们是17班的吧”,那个学生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人,说到:“是的”。然后这个中年人直接走到人群中间说到:“各位同学,我来晚了,实在不好意思,大家先把队站好,我有几句话告诉大家”。大家都开始找自己的位置,似乎也不是按照个头高低排列,也不是学号排列,基本上大家都是自由组合,一会站在这里,一会站在那里。中年人说到:“站成三队或者四队都行,四队吧,我看人也挺多的”。学生又开始急急忙忙的调成自己站位,好不容易大家总算站成四队。虽然从侧面看上去也不是一条直线。郑雨站在了第一排,范亭林站在最后一排,他看书入神了,几乎没听到外面的人在说话。等他抬起头看的时候,才发现,学生都在站队,他赶紧把书合上,然后把书藏到腰间就跑了过去。
  “大家好,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张,是负责你们特种兵体能测试,你们可以叫我张老师,我不是什么军官,只是这里的一个研究人员”。学生们一头雾水。“今天不军训么?”一个学生问道。张老师:“军训还得过几天,到时候有专门的老师带你们训练”。张老师微笑的低头看了看时间,说到:“大家跟着我去另一个操场,我们去做体能测试,跟着我”。随后,大家跟着这位这老师走着,他们要经过其他学生训练的地方,很好奇的看着他们训练,而那些正在训练的学生看着这帮游手好闲的人也挺羡慕。张老师带着大家走进了一个近似封闭的操场,周围的铁栅栏又蒙上了一层铁皮,刷了墨绿色的油漆。在上面还有几行显现的红字“刻苦训练,早日成才”。正雨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几个大字。等他走进了才发现,那几个字已经刷上去很久了,红色的油漆已经开始脱落了。除了这个大的封闭操场,旁边还有一栋办公楼和一个体育馆。大家在体育馆的门口停住了,他们环顾四周,这里像是一个隔绝的世界,连新生训练时候口号声都小了很多,像是遥远的钟声一般,有种岁月回忆的沧桑感。这里挺安静的。郑雨有点防备的心理,他看了看范亭林,似乎他很享受这种环境,心中的兴奋都变成脸上的愉悦。“好了,同学们,大家呢,先热身一下,然后准备跑几圈”,张老师说到。“谁会热身活动,带着大家一起做一下”。张老师看着大家都没有主动响应,大家都是你看我,我看你,看完以后就没有啥动静了。“既然没有人会,大家自己活动活动”。说完话,张老师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。郑雨在做热身,顺便把每个同学都观察了一遍,心想:这些人水平怎么样?是不是我的表现机会到了?到时候一定要跑个第一。
 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,张老师收好自己的手机,然后说到:“好了,大家开始跑吧,跑10圈。”“10圈,跑那么多”,一个学生抱怨到。“还不得累死了”,另一个学生也在抱怨。虽然大家很不情愿,但是还是跑了起来。范亭林没有说话,脸上一份十分紧张的表情。毕竟他自己平时不怎么爱运动,身体有点臃肿,跑起来自己满身的肥肉都打哆嗦,就像牵着一头牛一样,而且这头牛还很倔。郑雨听到指令以后,跑的比子弹还快,大家还在抱怨的时候,他第一个跑了出去。一圈,两圈,三圈,四圈,五圈。他的体能确实好,体育也有天赋。第六圈,他已经超过范亭林了。范亭林的肺都快要炸了,气喘吁吁的像是奔腾的江水,怒火都在肺里了,他要把它们吸出来吐到外面去。范亭林看到郑雨:“我要不行了,快跑不动了,你怎么跑到的这么快?”郑雨边跑边和范亭林说:“我以前跑的就挺快的,先走一步了”。说这话的时候,他也是气喘吁吁的,有点不连续。说完话,他就超过了范亭林,然后超过了倒数第二名,倒数第三名,最后全班的人都被他超过去了。第九圈了,第十圈。最后一圈,郑雨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,比他在学校参加运动会还要努力。他跑完了。张老师微笑看了他一眼。“老师,我跑了多长时间?”,郑雨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。张老师有点尴尬,然后微笑的说到:“我没记时间,应该挺快的,你看你都领先其他人一圈多了”。郑雨听到了,有点被坑的感觉:“我还以为计时呢,所以就跑的快了一点,估计我打破你们这里的记录了”。张老师微笑着说:“你先休息一下,等大家都跑完了一起去做检测”。郑雨心想:早知道就不跑这么快了,不过,看他们跑的这么慢,这么个水平,就是成了特种兵也很垃圾。郑雨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优越感,就是别人考第一的那种感觉,他现在能感觉到了。
  等大家都陆陆续续跑过来,一个一个走路都跟僵尸一样扭曲了。张老师没有让大家休息。而是让他们一起到办公大楼里面做检测。郑雨刚进大楼,感觉真凉快。他们先是测量了脑部的图像,然后测试了腿部和臀部肌肉的图像。随后,又抽取了一针管的血。郑雨感觉这里像个医院,虽然病人很少,但是医生挺多的,都穿着白大褂。郑雨第一个做完检测。随后,他跑到了三楼看了看。隔着玻璃,他看到很多医生在和一个病人讲话,那个病人上身裸露着,郑雨边走边看,小心翼翼的把视线绕过医生,他看到那个人的腿都是金属做成的,像是一条锁链一样,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。郑雨看到那个病人的时候,那个病人也看了郑雨一眼,郑雨心里有些害怕,身上因为跑步产生的疲惫也烟消云散了,他赶紧转移视线。匆匆下楼了。
  做完体能测试,张老师让大家回宿舍。明天或者后天,大家的测试报告就会发下来。张老师说对他们说,很快你们就会变成特种兵。每个人还领到一本小册子,那是一份个人记录,有100多页的内容需要填写,从个人生活,爱好,心理问题都详细的罗列出来。他在门口的一个前台上,还找到一张宣传单页。上面有一个士兵,他拿着一把剑,后背还扛着一把枪,他的手里拿着一颗子弹,发型更是夸张一些,像个摇滚明星。特别像漫画中的人物,不太像现实中的人物。郑雨对这张宣传页很好奇,一直拿在手里看着,他的心里再问:这个特种兵是真的吗?自己未来也是这个样子吗?
  到了晚上,郑雨练了太极拳,看了会电视节目。睡觉前他默念:不要害怕,好好努力,为尊重而战!